从言说到写作
星期三, 六月 22nd, 2005在说与写之间,都没有选择,只有一条出路:写,或死。我不想自杀,只好选择写,或是说,让写选择了我,我放弃了抵抗,投降了。
自滨海小城,回到黄土高坡。相对无言。不谈爱情。友人相聚,多无言。相问之下,戏答曰:“患了失语症。” 众皆不信。
遥想小的当年,话语滔滔,神思如电。真正是”口若悬河”,细想想这四个字真的是妙不可言。想象一个人的话语若黄果树瀑布一般,飞流直下,一泻千里,何等壮观 ? 悬河者一开闸,别人也就只有听的份了。
如今,我竟无言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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