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chive for the '刘鹰旧作小辑' Category

人生如寄(洁本)

星期五, 四月 14th, 2006

(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,这篇旧文中的一些段落在发表时删去了。此为洁本,如有愿意读全文者,请来信向管理员索要。管理员的信箱是:"webmaster@dyl.name"

生命是一种流动不息的飘泊。人生如寄,我们在寻寻觅觅中,摸索着,试图探到一种可依的着落。

流离失所的阿族难民,在逃亡的路上,拖着沉重的脚步,疲惫不堪。眼神中,更多的是迷惑,而不是仇恨。孩子们的脸上,早已没有了天真的笑容。小小的脚,一深一浅,跌跌撞撞地在尽力跟进。

他们的摩西在哪里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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恍惚 ……读《灵山》有感

星期二, 二月 28th, 2006

就这样,一个人,半倚在床上,睡衣,读着一本现代小说。没有连续的故事情节,主人公若隐若现,模糊不清。一本梦一样的小说。

我,或是说我的肉身的存在,一日前在她的房里,在她的床上,和着熟悉的她的床的,或是房间的气息,打开了这本书,一本摊开在地上的书。 我读过这本书的开头,不长时间以前,觉的很有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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浮游的家园

星期二, 十月 25th, 2005

初抵美国,一位几年不见的老友,驾车带我去好莱坞观夜景。在世界上几乎无人不知的日落大道上的中国剧院门口,踩着在世或 已故的明星们的著名手、脚印,他问我有什么感想。我说:我没什么特别的感觉。我对他说,我在国内的朋友要是知道我到了好 莱坞,在日落大道上的中国剧院门口,踩到了只能在杂志或电视里见到的明星手、脚印的话,心情一定会比我要激动。我在广州美国领事馆,第一次就顺利地,也毫不意外地得到了进入美国的签证时,我想象着朋友们知道这个消息后十分激动的心情,想让自己多多少少能激动一点,结果却没有奏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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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说活着

星期五, 十月 21st, 2005

人生的太多快乐,仅存于前瞻的幻想与旧梦的怅然中,而当下的你我大都只是在苦水之中而已。 更何说快乐不仅过得快,就是这“快”的乐,也常如镜中花,水中月,可望不可及。
话说到底,活着不就是一种苦? Life is hard,本是西语常言,对谁怕都是一样。常听人唉叹前景如梦,往事如烟。可话又说回来,谁又曾许过你今世家财万贯,一生衣食不愁,情梦尽圆,心想事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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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敢读书

星期日, 十月 16th, 2005

来美求学,恍恍已过半载。爱人远隔万水千山,前途犹若雾中之花。终日在中餐馆里“劳改”谋生,披星戴月,人鬼不辨。

有课无暇上,论文无时写,业余消谴,唯有睡觉读书二事。人困乏而不得足眠,其苦甚于腹饥无食,口渴无水。只想想英雄们也只能绝食抗辩,而无人能以绝觉相争。儒雅君子,人在旅途,狼狈之时也不得不随处而卧,但求一眠,全无绅士之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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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言说到写作

星期三, 六月 22nd, 2005

在说与写之间,都没有选择,只有一条出路:写,或死。我不想自杀,只好选择写,或是说,让写选择了我,我放弃了抵抗,投降了。

自滨海小城,回到黄土高坡。相对无言。不谈爱情。友人相聚,多无言。相问之下,戏答曰:“患了失语症。” 众皆不信。

遥想小的当年,话语滔滔,神思如电。真正是”口若悬河”,细想想这四个字真的是妙不可言。想象一个人的话语若黄果树瀑布一般,飞流直下,一泻千里,何等壮观 ? 悬河者一开闸,别人也就只有听的份了。

如今,我竟无言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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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作家梦

星期三, 六月 15th, 2005

据说,写作是一件十分严肃的事。文以载道是旧说法,小说反党是新发明。载道与反党,猛一瞧,没有什么关联,细一想,二者都不是轻松的活计。充分说明了写作的确是件难弄的事,非才子文人莫办。如此一来,就只有作家才有资格声称自己在写作,不管是载道或是反党。别的人,就是天天写月月写年年写,活到老写到老,充其量只能说是在写字。

当然,但凡上过几天学的,都做过作文。我打小儿,就不很会做作文。别说是在作文比赛上得什么奖,就连让语文老师讲台前摇头晃脑宣读一阵的光荣都不曾有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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