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片言只语之二—-2007年8月15日

星期三, 八月 15th, 2007
  • 孔夫子“逝者如斯”的千古一叹,竟也成了文化明星装点自己的饰物。于是我们在一夜间都有了很多的文化,知道了很多的历史。在周游列国的同时,神游着历史之旅。

  • 《论语》突然时髦起来了。于丹居然也火了。本以为她只能呼悠一下新加坡人,没想到台湾人竟也会为她鼓掌欢呼。将钱穆李零南怀瑾的《论语》解读放在一起读,再加上一本传统意义上、可靠的集注本,比如杨伯峻的译注本,会很有意思。

  • 我们因为无法面对自己内心的脆弱,只好用成熟与老练包装起自己的冷漠。

  • 一位朋友在采访了一位美国大二学生之后,惊叹于对方的修养与成熟。我想起自己常说的一句话:美国人十八岁就成熟了,但到了四十八岁还是那样的单纯。中国学生大学毕业了还很幼稚,最多二十年后就大多就成了老贼。成熟、修养与风度似乎从来与他们无缘。好男儿之类的选秀节目中推出的明星,不提也罢。

  • 痛苦是一个生产性过程,痛苦会逼使我们思考,拓展我们的眼界。幸福是一种消费的过程,我们在快乐中挥霍着自己从痛苦中收获的果实。


寻找再度失踪的窑工?

星期六, 八月 4th, 2007

我在好几个常去的网站看到“寻找再度失踪的窑工”的标题,起初没有太在意。今天无事,进去看了一下。发现这是一个网络接力,我决定在自己的网志中链接一下这个活动在新浪博客的网址。

我参与这个接力,是因为我尊重这样的接力发起者。
我只是期望在中国,人能像人一样生活。

我参与这个接力,并不想借此发表什么想法与主张,也不是为了发起者所期望的“自我救赎”或是“民族心理的重建”。

用这种方式来自我救赎,如同去麦加朝圣或是去哭墙祈祷一样,是一种非常理解并尊重的自我救赎的方式。

只是我从来不会,将来也不会用这种方式去实现自我救赎。

至于通过这种网络接力的方式是否能重建发起者所说的“民族心理”或是“国民性”还是留给想做博士论文的人们去研究吧。因为“民族心理”或是“国民性”这种在概念层面难以明确介定,在实证中难以测量与评价的东西我已经没有兴趣了。

我起初并没有太在意这个“寻找再度失踪的窑工”事件。这个标题很耸人听闻。通常,我对这类标题下面的内容没有心思去关注。

事实上,我对整个山西“黑窑与奴工”事件,从开始到尾声都也没有十分关注。因为国内外媒体、各级政府直至各类网上匿名者(我更愿意用“网上匿名者”来称呼通常媒体叫作“网友”的无名群体)会如何处理、报道这样的新闻事件,大体都在预料之中。大家都在按照各自的脚本演出各自的戏剧,为了各自的观众。

对于这种事件,或是类似的很多的事件一样,我宁愿保持沉默。不止是因为在中国,也不止是因为这件事发生在中国。如果你读过昆德拉的小说、《动物庄园》或是最新流行的信息烟尘这样的书,应当不难了解我想要表达的意思。

如果你不了解我为什么通常对这类事情都保持沉默,也没有关系。因为我为什么沉默,或者是不是沉默,其实并没有那么重要。

我的朋友王克勤(网志地址),一位我很尊重与敬佩的真正的调查记者,通常是选择与我相反的方式。不止不沉默,而且是极力地呐喊,有时,不惜以生命为代价。

我庆幸自己所处的时代,没有人,特别是有权或掌握的民众力量的人将沉默派与呐喊派对立起来,逼使每个人表态、说明自己的立场与观点;并在两派之间制造水火不相容的对立与仇恨。

于是,我还可以跟王克勤一起吃饭,谈天,讨论沉默与呐喊。

好久没有一起跟克勤吃饭了。

又及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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